expressionless island

在Malibu吃完brunch, 我們繼續沿著一號公路(美國很有名的Highway 1)緊挨太平洋一路往北開. 然後停在丹麥村Solvang休息喝茶. 當然, 一定也要嚐嚐丹麥人甜死人不償命的點心.  圖中的那盤點心我忘了名字. 蠻好吃的, 如果只吃兩口的話...

Solvang, 在丹麥語來說就是"Sunny Field". 現在想起來, 好像幾乎每一次去, 它都是陽光明媚. 天氣是那種風一吹就會打哈欠的棒..

(to be continued...)

Malibu, 就是上篇提到在上週末到LA玩時, 禮拜天去吃早餐的地方. 它是位於LA西部靠太平洋的城鎮. 因為地點超棒, 所以也是很多名流定居之地. 如Cher, Mel Gibson, Tom Hanks, Bob Dylan還有很多很多. 它也有個類似slogan的口號: Malibu, a way of life. 全城由南到北有27英哩長. 沿岸到處都有漂亮的沙灘, 還有無數型男美女在衝浪或曬太陽..

因為凝小姐的好推介, 我們來到一個叫Paradise Cove的餐館吃Sunday brunch. 超過100年歷史的老店. 吧台有很好吃的花生. 還有很棒的私人沙灘, 洋傘和木椅. 讓你可以一邊看海, 一邊喝啤酒. 不過我們大家超餓, 就很浪費地沒有手握一瓶Corona和太平洋說早安... 

雖然我們坐的位子很"內陸", 但還是算是outdoor seat. 現在想起來, 真的算是很不錯的早餐. 好山好水好風光. 人生既有火腿煎蛋和咖啡, 就不要再去想長途跋涉後的塞車或星期二的工作...

抱歉了, 有好幾天沒更新. 上個週末是美國的Memorial Day long weekend. 又去了LA一趟. 不過很希罕的, 竟然沒有一直狂吃狂喝. 但卻和死黨們很悠哉地享受eventful的星期六下午. 打了好久沒打的保齡球. 六個人打一條球道. 大家都越打越興奮. 不過手卻越來越不勝負荷. Albert遙遙領先得了第一名. 我和詠哥咬緊對方, 競爭激烈. 最後當然是我勝出, 以一分之差的總分(雖然最後沒能打完..). 講笑的. 大家幾乎都是隨性的打. 分數也就隨性的低..尤其OBiang和六月完全是"涼性競爭". 後來等大鋼琴家凝老師彩排完, 大夥去看了Pirates Of Caribbean III. 很複雜的劇情. 因為我上一集看的時候睡覺, 所以這次看的時候頭很痛. 不過最後大概還是瞭了整個故事, 用我自己的方式.

晚上, 大家到"乾杯"這家名字超棒的館子吃飯. 當然也少不了乾了幾杯. 很不錯的氣氛. 想到明天就是星期天就很爽. 然後想到明天要到Malibu的海邊吃早餐更爽. 就在微醺中就在LA依舊如故的星光之下, 我開始想起一號公路沿岸的海. 很多東西是不變的. 如在夏夜晚風中聽Bossa Nova喝啤酒面對被黑暗擁抱的海, 那種要命的簡單幸福...

(不過現在加州海岸還是太冷, 夏天快快來吧)　ＴＯ　ＢＥ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Ｄ

五月初, 全球的小孩和少部分大人幾乎全陷入了Spiderman-3的瘋狂世界, 就像在電影裡的紐約人對Spiderman般的崇拜. 也因此最新系列的蜘蛛人在三天內又刷新了美國本土票房週末紀錄. 就經濟效益和marketing來講, 這部電影是極度成功的. 全美的快餐店都在不停的轟炸那紅黑相間的全世界最受歡迎的英雄制服. 我的同事說他小孩的老師叫他們所有的幼稚園同學一定要去看Spidey. 大大小小的蜘蛛人玩偶攀沿在公司的cubicle壁上. 聽說全球票房少過三天就回本, 好像成本兩億多美金呢.

我本人其實也是很愛Spiderman的. 不過對電影的興趣卻一集不如一集. 但還是和幾個好朋友去看了在開畫的第一個週末. 總的感覺, 好像會比第二集好一點. 但也不是很卻定. 因為已經忘了第二集大多的內容. 劇情一樣的普通. 裡面男生的演技也一樣誇張, 反而女生好很多. 超級商業. 電腦特技一貫水準. 原聲帶還不錯. 但我完全找不到任何驚艷的地方..

我覺得Spiderman是最接近凡人的"英雄", 在眾多的superheroes裡. 他因此也最可憐. 每天掙扎於Peter Parker和Spiderman之間, 在自責和自贖之間, 在壓抑和釋放之間, 在清晨和深夜之間. 到底那一個才是自己真正的本色. MaryAnn喜歡的究竟是凡庸的freelance photographer還是呼嘯來去全城最愛的救星. 當然, 最後除了他自己, 誰也無法打救Spiderman悲哀的人格分裂...

整部戲最失敗的地方我覺得就是各個人物心裡變化太過快, 太過戲劇化. 尤其是他的好朋友. 當然, 對小孩而言, 那可能是很童話式的安排. "最後, 好朋友破鏡重圓, 攜手打救世界 ..." 我看了只能嘆說, 真的是拿戲來作..

所以我們的真實世界中, 是很難可以有Spiderman存在的. 就算有, 他不是最後變成神經病就是變成黑暗魅影. 如果我是Spiderman的話, 我會開保全公司和健身房. 招兵買馬訓練徒子徒孫. 然後上市. 再選總統.

制服和面具只不過是一種過渡手段, 而不應該是最終目的或一輩子的枷鎖.

─→又是好詩推薦. 我自從在聯合文學裡看到了葉覓覓對這個世代寫的一篇散文後, 就去找了她的blog. 結果找到了, 她果然也是位詩人. 我很喜歡她很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還有很"童話"式的文字. 總會讓我想起陳黎, 夏宇, 商禽和西西.

◎汗都被留在那裡了：中英對照版

你的咖哩裝在別人的盤子裡　名字簽在別人的故事裡
當你醒來　他們早已習慣黑暗　哼著黏牙的流行歌曲
有人在隔壁浴室洗手　把香皂握成一條魚
他咬下的那顆柿子　比獅子還金
天氣這麼寒冷　約會的地點就在太陽麻花田
她說新年快樂
他覺得無聊　只好抽煙
一隻鬼在黑板樹下瞌睡　小貓在肚子裡罰跪
我們覺得尷尬極了　從嘴裡吐出一層海
海的皮膚極白
事情並不如牠所想的那樣　也並不如牠所想的這樣
她要風　他就發給她風
他要火　她就發給他火
她們在迂迴的巷子裡勾指頭　密謀
後天　它會和同伴從紅色郵筒相約經過
最好就一起把它們綑綁　資源回收
如果妳覺得疲倦　請用複音口琴吹奏我
牠忽然渴望背著書包　脫光衣服在路上走
後來他帶她過橋　途中經歷一座廟
跟小黃瓜一樣清脆　他們的額頭
假月亮懸浮在空中
他摩擦她的眼睛　擦出一段傷　汗都被留在那裡了

‧And All the Sweat is Left There‧


your curry is on someone else's plate　　name inscribed in
　　someone else's story
when you awake　　they will have long grown accustomed to
　　the dark　　humming some syrupy pop song
someone scrubbing their hands in the bathroom next door
　　squeezes their soap into a fish
the persimmon he bit from　　is more golden than lion
when the weather gets this cold　　they agree to meet in sun-
　　twist fields
she says Happy New Year
but he is bored　　and has to have a smoke
a ghost nods off beneath the blackboard tree　　in punishment
　　the kittens are forced to crouch in the tummies
we are mortified　　at vomiting a layer of sea
the skin of which could not be whiter
things are not like it imagined they would be　　nor are they
　　like the other way it imagined them
she wants the wind　　so he dispenses wind
he wants the fire　　so fire she dispenses
the girls hook their pinkies in the crooked lane　　hatch their
　　secret plots
on the day after tomorrow 　　it will rendezvous with its familiar
　　in the red mailbox as agreed
best to bind them up　　for recycling
if you are tired my dear　　please play me with a tremolo har-
　　monica
suddenly it longs to bear a book-bag on its back　　stroll naked
　　down the avenue
later he escorts her across the bridge　　and midway experi-
　　ences a temple
crisp as a cucumber　　their brows
mock moonlight　　hangs suspended in the air
he rubs her eyes　　rubs out a storied welt　　and all the sweat
is left there


--Translated by Steve Bradbury (柏艾格)


【刊登於THE CHINESE PEN (當代台灣文學選譯) 2006夏季號】